保山茶山的梯田

修过的山

保山往西,山越来越陡。茶园不像是长出来的,像是被一刀一刀切出来的——梯田顺着山势,一层一层往下排。站在高处看,像一道道绿色台阶,从山顶一直铺到山脚。

这些梯田是几十年前修的。带我们上山的老杨说,他父亲那辈就开始修了。一块一块砌石、填土,修了十几年才成型。现在看着整齐,其实每一块都是手垒出来的。

采茶的人

采茶季,山上都是人。她们腰上系着竹篓,两只手在茶树上翻,一芽一叶,掐下来丢进篓里。速度极快,看久了会有节奏感。但她们不看花,也不拍照。茶是要卖的,不是要赏的。

茶不认人,但认手。常采的手,茶就齐。

—— 老杨

中午在老杨家吃饭。茶叶炒鸡蛋,苦菜汤,一碗米饭。茶是早上刚采的,炒了一下就很香。吃完坐在院子里,看对面山上的梯田,什么也不想。